2019年11月18日07:04 來源:映象網-猛犸新聞
大象新聞·東方今報記者 米方杰/文圖
一個網紅主播、一部手機,分分鐘就能在電商直播間賣出去幾百萬的貨物。國內各大電商平臺鏖戰不休,直播帶貨成為各家過招的主陣地之一。以往在秀場直播中混得風生水起的網紅們,不少已開始轉戰電商平臺和商家聯合直播帶貨。11月17日,河南省首屆網紅直播大賽在鄭州舉行,30名網紅主播同臺比拼,現場模擬直播帶貨,在比賽間隙,記者也采訪了多位網紅主播,了解到他們直播帶貨背后的故事。
【故事1】從微商變身“網紅主播” 她月收入高達十多萬元
2019年被視為電商直播元年,今年年初,此前一直做微商的賀宇萌“轉行”成為了一名網紅主播。雖然入行不到一年時間,但如今賀宇萌已積攢了不少粉絲,直播帶貨能力更是“杠杠的”,賀宇萌透露,自己目前每月“工資收入”都在十多萬元。
在11月17日的河南省首屆網紅直播大賽上,和其他參賽網紅主播一樣,賀宇萌現場還原了一段自己平日里直播帶貨時的場景,手中拿著一款面膜結合者自己的使用經歷現場模擬直播向網友進行推介。
“我平時便比較喜歡玩社交平臺,身邊很多人也經常會問我在用什么化妝品,看到不少人都在做直播帶貨,我自己也想著試一試,”談起自己步入“網紅直播圈”,賀宇萌透露,自己剛開始做網絡直播時,就是把自己平常喜歡用的面膜等化妝品分享出去,她表示,自己用著好才能放心的給網友們進行推介。
在做直播帶貨前,賀宇萌也關注過秀場直播,在她看來,直播帶貨和秀場直播是有很大的不同的,她表示,秀場直播主要是通過展示才藝、賣萌等去吸粉,而直播帶貨則更多地是分享相關產品的使用體驗。
賀宇萌介紹說,自己目前是全職在做直播帶貨,但平不是每天都會進行直播,在直播帶貨賺錢的同時,也會合理安排自己的生活。“剛開始做主播直播賣貨其實很難的,即使產品質量很好但因為沒有粉絲,是很難賣出去貨的,所以必須要堅持?!辟R宇萌透露,在她背后其實是有這一個團隊的,僅上個月他們團隊便通過直播帶貨銷售出去了5000余箱的面膜。這樣的業績是絕對能吊打某些電商公司的。
“我們利潤不高,主要走的是量?!辟R宇萌透露,如今自己每月工資在10多萬元。
在采訪中,賀宇萌告訴記者,她在自己做直播帶貨的同時,也在給團隊的其他新晉“主播”進行指導和培訓,按照賀宇萌的介紹,想成為網紅主播并不難,是可以“批量生產”的。
【故事2】做服裝生意十多年 從導購員到老板再到“網紅主播”
“我這些年一直在做服裝生意,最近才開始接觸直播平臺,”老家遼寧沈陽的楊小美是鄭州地一大道的一名商戶,做服裝生意已經有十多年時間,和很多90后的年輕人一樣,楊小美也在短視頻平臺上開設的有賬號,平日里會用短視頻記錄下自己的生活和工作并發布在平臺上,如今在快手上她已經有9萬多粉絲。
楊小美告訴記者,雖然自己之前一直在玩短視頻,但確是剛剛接觸直播?!拔依霞沂寝r村的,很早就開始出來打拼了,一直在服裝行業工作,之前一直是在服裝店里給別人打工,做導購,”楊小美告訴記者,她早些年在沈陽工作,后來又到了北京工作,四五年前的時候在朋友的介紹下到了鄭州,開始做服裝批發生意。
雖然做的是服裝批發生意,但是楊小美的服裝店和其他一些服裝批發商不同,據其介紹,目前主要是在給一些做直播帶貨的網紅主播供貨,“他們喜歡什么,什么賣的好,我們就給他們供什么樣的貨?!?/p>
近幾年在電商平臺的沖擊下,服裝行業受到了不小的沖擊。楊小美表示,如今隨著網紅直播帶貨的推動,實體店鋪和互聯網銷售很好的結合了起來,像他們這些服裝經營者的生意變得更加好了起來。
【探訪】鄭州這條商業街變身“網批一條街” 成微商聚集地
當天,共有30位網紅主播同臺比拼角逐,主播們以脫口秀、展示、親測、表演等表現方式來展現、推銷他們所帶來的產品,比賽現場爭奇斗艷、緊張而又刺激。
這場網紅直播大賽舉行的同時,當天,鄭州地一大道購物街一層B區網批街、一層C區時光隧道之夢回大唐、一層D區糖果小鎮也同時開街。記者在該場賽事的舉辦地鄭州地一大道采訪時留意到,在眾多服裝批發商聚集的鄭州地一大道正在積極轉型,在這個以淘寶、抖音、快手為主要代表的短視頻平臺迅速躥紅形成了“短視頻 直播”“直播 銷售”的新型營銷模式,抓住了當下這個風口成為河南省首屈一指的網紅網批基地。
據悉,目前,地一大道網批街在電商直播方面形成了全面的經營管理模式,包括微商朋友圈幫助批發商帶貨;網紅直播幫助批發商帶貨;批發商家開設展廳增加下線粉絲;網紅直播、社交電商、社團群購、供應鏈服務、微商代購、一件代發等。
記者了解到,剛剛過去的雙十一也出現了很大變化和創新,其中最大的變化莫過于直播的崛起,今年以來,天貓淘寶、京東、蘇寧等都在直播功能上下了巨大功夫,大力支持直播帶貨,除了網紅直播帶貨外,甚至一些明星也加入到了直播帶貨行列。
相關分析人士表示,當下的電商行業正在發生改變,傳統電商把產品上架等客戶來下單的模式已經改變,當下,通過直播平臺,商家和客戶面對面交流、互動賣貨將是未來的趨勢。
他叫撒燁,云南宣威市倘塘鎮松林村的一位00后電競主播,粉絲們喜歡稱呼他為“770”或“七仔”?!皠倓傞_始直播那會兒,第一個月就一千多塊錢,但是現在可以靠我的收入供著姐姐的學費,還有家里的一些日常開銷。
新華社記者 李安 攝 12月2日,孫亞輝(左)在河南新鄉王錄村的藕塘里直播。新華社記者 李安 攝 12月2日,孫亞輝在河南新鄉王錄村的藕塘里直播時和粉絲互動。新華社記者 李安 攝 12月2日,在河南新鄉楊莊村的家里,孫亞輝(后)直播家人打包核桃。
美國新聞網站NextShark報道,來自中國四川的藏族男孩丁真短短幾天就收獲了200萬粉絲,至少6億次瀏覽量。”日本ANN電視臺報道:“上個月,丁真的視頻點燃社交平臺,他家鄉的機票預訂增加了兩成,形成社會現象。
11月23日,貴州省9個貧困縣退出貧困縣序列,這意味著中國832個貧困縣全部實現脫貧摘帽,兌現“五年之約”。近年來,不少國際人士親自來到中國,深入陜西、云南、貴州等西部腹地,親眼見證了中國脫貧攻堅的真實歷程。
11月27日,知名主播辛有志在微博回應燕窩事件,稱辛選現提出先行賠付方案,“召回辛選直播間銷售的全部‘茗摯’品牌燕窩產品、承擔退一賠三責任”(共銷售57820單,銷售金額15495760元,共需先退賠61983040元),先解決問題。
近日,國家廣播電視總局發布關于加強網絡秀場直播和電商直播管理的通知,其中要求,不為違法失德藝人提供公開出鏡發聲機會,防范遏制炫富拜金、低俗媚俗等不良風氣在直播領域滋生蔓延;對于多次出現問題的直播間和主播,應采取處理措施。對于問題性質嚴重、屢教不改的,關閉直播間,將相關主播納入黑名單并向廣播電視主管部門報告,不允許其更換“馬甲”或更換平臺后再度開播;未成年用戶不能打賞。
近日,國家廣播電視總局發布“關于加強網絡秀場直播和電商直播管理的通知”,要求網絡秀場直播平臺要對網絡主播和“打賞”用戶實行實名制管理,要通過實名驗證、人臉識別、人工審核等措施,確保實名制要求落到實處,封禁未成年用戶的打賞功能。
針對網絡秀場直播平臺頻頻出現的流量造假、打賞爭議等問題,國家廣播電視總局23日發布《關于加強網絡秀場直播和電商直播管理的通知》。對點擊量高、成交量虛高、“打賞”金額大、業務類別容易出問題的直播間,要建立人機結合的重點監看審核機制。
3歲“吃播”佩琪被父母喂到70斤、6歲小男孩練習蒙眼走鋼絲……近年來,直播平臺上的未成年主播日漸增多,一些“小網紅”被過度“開發”,引發人們擔憂。針對直播亂象,亟須立規矩、明法治、夯實各方責任,讓主播“娃娃兵”不再野蠻生長,讓成長的天空更加澄澈。
近年來,直播、短視頻平臺上的未成年人主播日漸增多,他們通過賣萌、表演段子、曬絕技等吸引眼球,部分未成年人主播甚至成為父母的賺錢工具。李佳澤等人認為,除了加強行業立法和監管,文化主管部門、未成年人保護機構乃至公安機關應及時介入,不給侵犯未成年人合法權益的直播行為留空間。